求平安的。但我有时能看见他们,起初是零星几个,然后越来越多。”
沈祛机问道:“这些魂魄可会主动伤人?”
空玄摇头:“这倒没有。魂魄而已,若无强烈怨念,且在恰当时机催化,并不能攻击到人。但他们本应遁入幽冥,却在世间徘徊不去,还离人越来越近了……这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事态发展下去,早晚会出变故。”
季姰和沈祛机闻言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我也想过拜托像二位这样的修士帮忙。”空玄叹了口气,“但据我所知,仙门貌似也对鬼无甚应对之策,此遭也算得上前所未有,不知往后会如何。”
“敢问阁下,是否留意过妖族踪迹?”
沈祛机突然开口,语调平淡。
空玄闻言一愣,思索片刻才道:
“的确有妖族伪装成凡人在人间行走,我在街上也能偶尔见到,不过妖族不喜神仙庙宇,希夷道君的功绩又有擒大妖这一项,他们更不会到这里来。”
两人闻言一默。
季姰本打算留在此处,看看待会儿会否有鬼出现,但被沈祛机否了。
“夜深露重,会着凉。”
季姰心道这都要夏天了,晚上也没有很冷,而且正事要紧,着凉这缘由听着极为单薄。
她扭头欲说明理由,对上沈祛机的眸子,话就卡在了喉咙里,眨了眨眼睛,迂回道:
“我还带着披风。”
不知为何,这话出口的一瞬,沈祛机的神色更加不对了。
季姰还试图辩解一二,却见他敛目抿唇,半晌才道:
“你亦知晓,魂魄不过障眼法,并非最关键之处。”
她确实看出,所谓闹鬼只是表面,背后和妖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即便是次要线索,多调查一番总是好的。
但沈祛机如此,明显并不赞同。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接着争取,又偷偷瞥了眼他神色,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吧好吧,听我们沈郎君的。”
沈祛机神情这才有所舒展。
两人回到客栈,就见谢既已经回来了。
谢既甫一见她二人,诧异挑眉,问道:
“你们俩这t是上哪儿去了?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晚?”
“和三师兄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比不得。”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嘲讽我啊。”
“天色已晚,进屋说。”沈祛机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屋门。
三人于屋中落座,季姰顺手泡了壶茶,放在罗汉床的小几上,与沈祛机相对而坐,谢既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