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路无忧怀疑他们有什么隔绝气味的方法没告诉自己,他看向净贪,用眼神示意:“?”
净贪看懂了他的意思,道:“我宗内有专门克制五感的训练。”
路无忧:“……”
要怪就怪自己不是玄禅宗的人吧。
正当路无忧努力憋死自己时,一抹金绫忽而自祁澜袖中而出,路无忧还未反应过来,金绫便化作轻柔面纱,恰到好处地覆在他的脸上。
救了大命!
路无忧发自肺腑地感激道:“感谢尊者。”
他平时喊祁澜都是你来你去的,尊称只在这种时候才派上用场。
“嗯。”祁澜不动于色,继续向前走去。
见尊者的本命法宝覆着这厮的脸,净嗔已经能够很熟练地腹诽一番路无忧后,再为祁澜开脱——爱好洁净的尊者不过是见不得这鬼修涕泗横流,丢人的样子罢了!
偏殿四面门窗皆敞开着,殿内放置数个硕大无比的药鼎丹炉,底下真火炼制着炉鼎中汤药与灵丹,旁边戴着巾帽的弟子切药磨粉称重,爬上爬下搅汤看火,忙得团团转。
杞行秋此时站在一顶丹炉旁,将阵符递给旁边一位穿着淡紫云衫的女子,抬头见路无忧他们来了,连忙给双方介绍。
他身旁的是二品仙宗百草药宗的领队,宋紫菀,金丹大圆满修为。
百草药宗受仙盟委托前来支援岁安,先前路无忧他们在城内看到洒扫药粉的弟子便是百草药宗的人。
宋紫菀连日忙碌,清丽面容有些憔悴,但精神气尚好,她手里拿着阵符,道:“待会我将此符让师弟师妹带去其他城坊,让他们一同研习制作,这样既能提高效率,也免去了制妥后再送来送去的繁琐。”
杞行秋点头:“麻烦宋道友了。”
宋紫菀微笑道:“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她笑起来腮边有圆圆的梨涡,路无忧觉得有意思,便盯着看了几眼。
祁澜忽然道:“如今城内祟疫患者情况如何?”
宋紫菀敛了容,道:“不太好。”
她将他们带到了偏殿后方的房屋,屋里躺着的是感染了祟疫的弟子。
进去之前,宋紫菀先是给净嗔净贪带上了缝有药包的面巾,祁澜和杞行秋是元婴修为,则不需要。
路无忧脸上虽然有了面纱,但宋紫菀还是提醒道:“房内疫气深重,寻常面纱恐怕难以抵御。”
还没等路无忧回答,便听祁澜淡然开口。
“无妨,那面纱是我金绫所化。”
宋紫菀愣了一下,没有再坚持。
旁边的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