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场所浸淫而生,对情爱之事一向了若指掌,也乐于戏弄其中。
“你想的是这位僧人,那你猜猜他想的又是谁呢?”
路无忧冷盯着它:“与我何干?”
路无忧觉得这诡祟莫名其妙,先不说它是否能窥得祁澜欲望,就算窥见了,又关他什么事?
还能是谁,自然是白月光。
诡祟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不由哑然大笑:“哈哈哈!真有意思!你有意思,他也有意思,你们两个人真是有意思极了哈哈哈哈!”
笑罢,它托着下巴,饶有兴致道:“还真想让你看看那僧人与他意中人相处的场面啊。”
路无忧本就难受,听它绕口令般说话,更是心烦得很。
他当下忍住丹田刺痛,强行催动骨刺,提身跃过席上众人,向诡祟刺去。
诡祟不慌不忙,在骨刺刺来的瞬间,脚尖轻松一踮,整个人从厢门倒退而出,衣袍翻飞间留下一串轻笑。
未等路无忧追上,诡祟甫一出门,两道沉重的厢门“啪”地溘然合并。
路无忧眼睛一眨。
雅间的人已恢复之前的欢声笑语,席上佳肴酒水完好如初,而他换了一身松垮的朱红锦衣,露出大片胸膛,像个纨绔子弟般坐在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