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方才就发现楼里的人都是凡人生魂,不知如何被拘到了这里。
祁澜幽暗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腰臀上,“这个领域联结了幻境与梦境,凡人做梦,便会来到诡祟构筑的楼中,我们应是无意中闯进了幻境里。”
路无忧点头:“原来如此,我方才被那老鸨绊住了,你找到离开此处的线索了么?”
“不曾。”
眼前的曲线着实诱人,祁澜眸光微动,忍不住抬手向路无忧光洁的背部伸去,即将碰到时,一道锋利的骨刺骤然贯穿他的手心,将其钉在地板上。
席上的人仍在打情卖笑。
祁澜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禅宗人不打诳语。”路无忧笑意盈盈,“身为领域主人,怎么会不知道离开此处的生门呢?”
受伤的手流出腥臭黑液,很快将地板濡湿。
“祁澜”毫不在意,露出与之冷峻面容不相符的微笑,“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可以告诉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路无忧眼中极冷,“因为你的目光,实在恶心下流。”
如果是真的祁澜,早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会脱下自身的外衣披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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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鹿对祁澜还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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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慢,请宝宝们见谅(鞠躬)
尾巴灰溜溜呈上饭饭.jpg(立即遁逃)
第40章
“好过分呢,居然说我的目光下流。”
“祁澜”蹙眉,露出无辜的表情,“这样说我的,你可是第一个。难得见你如此像恩公,才陪你玩玩。”
明明是一副冷冽凌厉的五官,做出来的表情却略显天真。
“别顶着他的脸说话!”路无忧抄起骨刺便向他刺去。
管它什么禁忌!杀了这个诡祟,领域自然不攻自破。
席上其他人从刚才起就像定格般,一动不动,对座上情形置若罔闻,即便交战的凪风在脸上刮出血线,也毫无反应。
大约是先前犯了禁忌过多,路无忧运作鬼力的动作越发滞涩,数道攻击被那诡祟轻松偏身躲过。
丹田陡然一痛,路无忧闷哼跪地。
诡祟像是轻盈的蝶,翩然落至席桌中央,稳稳站在酒樽之上。
它背对着敞开的厢门,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半跪在地喘息的路无忧,笑意更甚:“我能根据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化作他们无比心心念念之人。”
它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