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畅快。
等胡淼淼不吃了,他抱着她,熟练地将剩下的食物解决掉。
然后带她去清洗,其过程不言而喻,对狼是极大的考验,他甚至不敢乱看,生怕一不小心做什么禽兽的事。
胡淼淼虽然没有了痛觉,但其他触感还是在的,她将脸蛋埋在男人的怀里不肯出来,还不忘嘀咕他是臭流氓。
过后拉着他的手,狐视眈眈,“你是捉妖师,比凡人强大,能不能想办法……”
她比比划划,吐槽:“你的手太长了,能不能剪短点。”
君泽琛:“……”
他凉凉掀了掀眼皮:“你确定要剪掉的是手吗?”
“还能剪其他的吗?”胡淼淼眼睛一亮,小眼神向下飘了一瞬,在男人警告凝视下,若无其事挪开小脑袋瓜,其实无论是嗡嗡嗡还是他的手指,都怪讨厌的。
这天晚上,君泽琛解开了她的痛觉,毕竟一直屏蔽痛觉是很危险的事,她有什么不舒服都察觉不到,万一生个病,那太危险了。
他用宽厚温暖的手掌给她按摩,没一会狐狸就哼唧唧舒服地窝在他身边昏昏欲睡。
她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没有往日有活力,君泽琛以为她病了,等胡淼淼睡过去手,开始帮她检查,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妖丹的异常。
他眉宇舒展,原来是元阳。
这几百年来无数妖女试图往他的寝殿凑,并非只看中他的样貌,毕竟妖族样貌很好,威武精壮的男妖不再少数,只不过像他这样身份地位以及修为的很少。
他那几百年不曾破戒的元阳,能够抵过妖族修行二十年的修为。
小狐狸才多大年龄 ,至今刚成年,他元阳的修为都比她年月大,难怪会吃不消。
不想还好,一想到小狐狸的年龄,君泽琛揉了揉眉心,暗骂自己确实禽兽。
他一边叹息,一边将手覆盖住她的腹部,化解那未消化的力量。
胡淼淼对此并不了解,只觉得浑身通畅了,她舒舒服服地蹭了蹭君泽琛的胸膛,小声嘀咕一句什么。
君泽琛的动作一顿,抿紧唇角,板着脸凑过去偷听。
小狐狸一定做了美梦,唇瓣都是翘着的,呢喃的那两个字,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甜到人心坎,入耳即化。
“夫君……”
这一刻,似有无数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胸腔更是澎湃万分,君泽琛的眼神墨绿,如同锁定猎物,瞬间盯上了她的脸,一对儿黑绒绒的狼耳刷地冒出来,竖得笔直,甚至因为出来得太快,抖动掉几根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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