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有前任的毛毛,还打了夫君,底气瞬间不足,明亮的小眼神暗淡不少,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无措。
君泽琛根本没生气,毕竟如果不是他想,单凭狐狸的尾巴又如何能近他的身?
他还没说什么呢,反倒是她委屈成这样。
那条软软的尾巴,好像抽在他的心尖上,柔软得发麻。
他神色一缓,抬手轻轻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没事,先吃饭。”
狐不是刚吃过饭吗?
不过狐不会嫌饭少,她见男人真的没生气,呲溜一下爬起来,发现屁股竟然不疼了,惊喜地动了动,忽然……她脸蛋一红,像是被封印,一动不敢动。
君泽琛在给她盛饭,一回头见她羞红的小脸,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不是已经封了她的痛觉,难不成还疼?
胡淼淼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好……好像……”
她在男人的目光下,嗔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嗡嗡嗡……”
君泽琛:“?”
饶是狼的耳朵好使,也听不见蚊子说话啊。
他走回去,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打包抱到桌前,让她躺自己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鼓起来的包子脸。
“大点声!”
“可……可是这光彩吗?”胡淼淼快急死了。
君泽琛不明所以,见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便侧头过去,亲自将耳朵递到她嘴边,催促她:“说吧。”
胡淼淼攀着他的肩膀,紧张兮兮凑过去,“没……洗干净。”
君泽琛:“?”
“哎呀!”木头不开窍,小狐狸用手锤他,气呼呼地别开视线,落在桌上热气腾腾的白汤上,瓮声瓮气憋出四个字:“流出来了。”
君泽琛:“……”
他揽着她腰上的大手一紧,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头一次露出错愕之色,俊脸也隐隐泛红,轻咳一声:“先吃饭吧,等会我帮你再洗一遍。”
都怪坏东西,狐狸一顿饭吃的都不香了,时不时难为情地偷瞄他,还要感应体内妖丹的变化。
也是这一觉醒来,她发现腹部的妖丹暖暖的,似乎吸收了什么补物,妖力充沛,挥之不尽用之不竭,硬生生把她的妖力提升一大截,比妖丹都管用。
由于捉妖师不知道她是妖,胡淼淼没敢跟他说,默默低头任由他投喂,脸颊鼓鼓的,隐约还是能透过她看见小狐狸的影子。
君泽琛十分享受投喂的过程,每次看她吃完一口饭,都有极大的成就感,以前杀狐狸杀到麻木,就算打了胜仗,也没有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