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也正由醉意烘燃着诱人的热。
周绮亭将视线从周悯的领口处收回,轻轻揉捏她透红发烫的耳垂,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喝酒?”
周悯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转动脑子思索听到的话,片刻后,抓住周绮亭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这里疼……”
诚实得过于可爱了。周绮亭莞尔一笑。
确认了周悯在酒精的作用下卸下了一些防备,周绮亭又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事。
“为什么会怕黑?”
周绮亭看到周悯被关禁闭后脆弱的模样,原以为是房间里无光且死寂的环境勾起了她心里某些可怕的回忆,才会诱发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可后面那天周悯眼前只系着透光的丝巾,周绮亭去拿药箱也不过离开了不到十分钟,她却还是发作了。
到底是怎样的惨痛过往,才会让周悯的精神被摧残到如此严重的程度?
那天对周绮亭说“救救我”的人是她,可什么都不肯和心理医生说的人也是她。
周绮亭不冀望周悯能主动向自己袒露内心,只能依托于这种方法,试着撬开这张比石头还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