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绮亭的问题,周悯缓慢地眨了眨眼,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说,嘴巴却比大脑还要快,嗫嚅着先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最后才组织出完整的字词。
“……因为……很吵。”
周绮亭垂眸看着那双迷离的浅色眼瞳,语气温柔地循循善诱:“乖,慢慢来,是什么很吵?”
随着回忆在脑海里闪过,周悯嘴里喃喃着“秒针”“椅子”等词语,小幅度地甩头,仿佛是想把此刻如影随形的恐惧甩脱。
她手中的力道在无意中一点点收紧,将被自己放在心口的手腕攥出了一圈红痕。
看着周悯死死咬住下唇、眼瞳颤动的模样,周绮亭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周绮亭虽然吃痛,但没有将手收回,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顺势倾身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轻拍她肩膀的同时柔声安慰着。
“不怕,没事了。”
周悯的脸埋进了沐浴后散发着清香的颈窝,本能般深嗅着糅杂了体温的香甜气息,贪婪地汲取这能抚平灵魂创伤的温柔慰藉。
缕缕香气经呼吸渗入体内,在酒精催化至沸腾的血液间流转,化作自肺腑叹出的欲求。
“周绮亭……”
周悯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将发烫的嘴唇印上柔滑的颈侧,愈发放肆地索取泛凉的皮肤给予的舒适。
周绮亭在感受到颈侧急促而灼热的鼻息时就直觉危险,敏感的皮肤接触到滚烫的唇舌更是让她的身体阵阵战栗,还没来得及避开,便被骤然起身的人扑倒在沙发上。
“你……唔……”
炽热的吻封堵了她喉咙里的话语,毫不怜惜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周绮亭试图用力将伏在身上的人推开,却发现无论如何发力都是徒劳,即使是受过重伤,身体恢复过来的周悯四肢力量依旧比她强上许多。
她只能警告般咬了周悯作乱的舌头一口,周悯吃痛后稍稍退开,视线却只聚焦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下一秒又兴奋地覆上更为热烈的深吻。
“哼嗯……”
直到尽兴,周悯才呼吸凌乱地放开周绮亭被亲得略微红肿的嘴唇,转而啃咬她颈项细腻的肌肤,以缓解齿间的痒意。
“周悯……”敏感的身体被失去克制而不知轻重的动作挑拨得异常酥软,周绮亭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推拒着这过分的刺激。
周悯听见声线颤抖的呼叫,无视了周绮亭无济于事的抵抗,直接将碍事的手都攥住,反按在她头顶的沙发软垫上,同时更加肆意地在她锁骨上留下齿印与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