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声说道“我以后肯定做个诚实守信的好人?ok?”
好在虽然无法迈步,但阮汉霖扶着那两条胳膊倒是能转回身去。
这下好了。
微醺偏向醉酒状态的小崽子,比过年的猪都难控制,真是让阮汉霖头疼。
大手轻拍着阮与书的后背,感受着他哭泣时的起伏。
“这么爱哭啊?小哭包是水做的啊?”
“别哭了行不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阮汉霖发现自己在滚烫的眼泪面前不仅是妥协,甚至称得上是节节败退。
“真的吗?”
与哭得水汪汪的眼睛对视上,阮汉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哪怕阮与书要天上的星星,今晚就去给他买一颗。
“什么都可以吗?”
听着阮与书不信任的反问,阮汉霖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这头发真该剪剪了,又能扎小辫了。
“嗯。以后你想要什么不用哭,只要你开口我都买给你。”
沉浸在自己树立的优秀形象中不可自拔的阮汉霖,隐约听到小崽子在喃喃自语,难道是想要的东西太贵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大点儿声,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