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比后悔被可爱表象迷惑后,仓促做出的决定。
答应阮与书后阮汉霖随手拿瓶香槟给他,十二三度也不会醉人。可小崽子喝完意犹未尽,借着酒劲趁人去盛汤的间隙,偷溜到酒柜前又拿一瓶。
阮汉霖起初没察觉到异常,可晚饭接近尾声杯子里还是满的。他没敢喝酒,怕独自带小崽子在家犯胃病把人给吓着。
但即使整瓶都是阮与书独饮,也不至于喝这么久吧?
“阮!与!书!这是什么?你自己拿的?”阮汉霖的语调陡然升高。
绕着餐桌一周,阮汉霖找到罪魁祸首。一瓶獭祭十四代龙泉被喝得只剩下三分之一,清酒度数倒也还好可架不住阮与书两样掺着喝。
“这……这个很贵吗?”
阮与书喝得晕晕乎乎,无辜地望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些酒的价格,只是看它摆在最下面就顺手拿一瓶。
“对不起哦……我不知道……”
眼前面露怒色的阮汉霖与阮与书记忆中的画面重合,他下意识地双手合十在胸前呈现作揖状,语气中满是惊恐,“是不是很贵呀?我赔……我会赔的……我赚钱赔给你。”
如果说一分钟前阮汉霖还为阮与书偷喝酒而生气,那么此刻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不贵的,阿书要是喜欢,酒柜里的酒随便选但是不能一下子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阮与书脸颊上肉眼可见的爬上红晕,说话也逐渐口齿不清。阮汉霖心中暗笑,酒量不好还吵嚷着要喝酒,看来以后在外面还是要管管他。
“剩下的就不喝了,我扶你去沙发上醒醒酒好不好?”阮汉霖像是在哄小孩儿,偏偏他拿这个小孩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没喝多……我清醒着呢……不用……嗝……不用醒酒……”
“好好好,你别乱动,小心磕到。”
指望阮与书自己乖乖走到沙发边是不太可能,阮汉霖只好把人打横抱起,路过摆件和柜子边他都要万分注意,生怕怀里的阮与书伸腿磕碰到。
“乖乖坐在这儿,我去煮点醒酒汤,喝完再睡不然明早会头疼。”
对于这些阮汉霖简直是轻车熟路,厨房里估计以前张岚煮醒酒汤的食材也一应俱全。
转身的瞬间,一双胳膊灵活地揽住阮汉霖的腰。
“别走……别走好不好?”
带着哭腔的乞求让阮汉霖的脚扎根在原地。
“我只是去煮醒酒汤,马上就回来。”
“你总是说谎骗人,然后倒打一耙!”
被揭穿老底的阮汉霖面子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