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子帮我放下来。”
陷阱一人来深,再是强健的汉子也很?难徒手上攀,好在麻绳子足够长,一端系在树桩下顺着土坑下放,拽紧了便能爬出?去。
秦既白将绳子另一端系在腰间,一抬头就见裴松已朝他伸出?手,他胸膛暖胀,借着绳子的拉力使劲儿一蹬,握紧男人的手猛然翻了出来。
一声闷响,秦既白扑了个满怀。
月光散了一地,一片冷凄凄的白,裴松将人搂紧了:“你小子可真沉。”
汉子脸色泛起红,急匆匆翻下去,忙又起身拉他:“撞疼没?”
裴松爬起来,伸手拍了拍土:“哥又不是面团捏的,没事儿。”
后续的活计便简单许多,竹子搭成稀疏的网格,再铺上层层叠叠厚实的叶片就是。
秦既白正去搬竹条,却被裴松按住肩膀,紧着棉衣裹在了他身上:“你歇着,后面哥来。”
“松哥我不累。”
他正想揭下棉衣,裴松的两只手却捧住了他的脸颊:“坐着去烤烤火,脸都冻僵了。”
火把快烧尽了,秦既白赶忙换了一把,野风劲起,火苗窜起半尺高?,映得指尖一片暖光,他没坐下歇,凑近了给?裴松打着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