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0章(2 / 4)

一扭头就能瞧见我。”

不多会儿,劈柴声“当当当”响了起来。

秦既白潦草地抹了两把草药膏,忍不住扭头去看。

裴松挽起了裤腿、袖管,露出小麦色结实的小腿和手臂,每一下劈砍,绷紧的肩背肌肉带动劲瘦的窄腰,连成一道流畅的线条。

他口干舌燥。

许是目光太过灼热,裴松撂下斧子,转头看向秦既白:“瞅啥呢?涂好了?”

草药罐、刮片丁零当啷掉了一地,秦既白手忙脚乱地捡起来,燥红从脸颊刷地一下漫过了胸膛。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胡说八道

裴松快走了几步,将罐子捡起来,放到了边上,他一偏头:“你这擦的啥啊?”

秦既白伸手挠了下颈子,没吭声。

前胸后背完全是两个模样,秦既白涂得胡乱,伤口都盖不全。

裴松拿起草药膏看了一眼,本来余下的就不多,而今更没剩下多少,不怪秦既白涂不好。

伸手拿过刮片,上头沾了灰,裴松两指头并一块儿捋了一把,将多余的草药膏撇在了地上。

刮片贴着小罐子刮了两下,带出薄薄一层草绿,裴松按着秦既白的肩膀,将草药抹在了他排骨架似的胸膛上:“你这也太瘦了,裴榕和你差不离大,比你高出一个头。”

这是秦既白最害怕提起的话头,没有哪个哥儿能喜欢他这身板子的汉子。

就是脸长得好看也不成,最多被说个俊俏,难听一点儿的就是没用的摆设,放屋里都嫌占地方。

见秦既白不说话,裴松继续道:“晌午吃饭我就瞧出来了,吃得太少,这样哪儿成啊,干干巴巴的风大点儿能给你刮走。”

“刮不走。”

“啥?”

“刮不走。”秦既白抬眼看他,“冬里起大风,都没给我刮走。”

裴松“扑哧”一声笑出来:“还美上了你。”

他伸手拿过备好的粗布条子,都是旧衣服上裁下来的,补丁一块儿连着一块儿,破得不能再破了。

“忍着点疼。”

裴松说是这般说,可手上的劲儿还是放轻了不少。

待缠好了,他躬身在秦既白腰间的位置打了个活结。

“待会儿我出去一趟,家里地我得瞅两眼,还有草药也用完了,我采两把回来。”

裴松把衣裳拿过来,抖搂开给秦既白披好:“你自己在家成不?有事儿就叫椿儿,小丫头刀子嘴,心肠不坏。”

秦既白点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