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深柜的阶段了。”祝垣跟纪河说,“你看着吧。”
真正进入西藏,空气似乎比川西更加干燥了许多,小马倒不在乎,在餐馆一坐下就开始点菜。徐鸣岐却已经从包里把护手霜拿出来,又给自己涂了一遍,抬头看看面前的人,不再那么慷慨地分享,叹口气收了起来。
祝垣注意到了,主动问起徐鸣岐:“你有多的全新的润唇膏吗?”
“没有,”徐鸣岐没好气,“只有沾满了我口水的,用了一半,你要吗?”
这人真是没法沟通,祝垣决定等会儿自己去县里的超市买点保湿的护肤品,也不会比徐鸣岐那点东西差多少。
低头看着手机,刚联系的私家侦探回他消息了。
“要捉奸那晚的原始视频?”私家侦探有些疑惑,“您不是让我们打完马赛克就销毁吗?说不要存档,万一泄露了,对人家不相关的人士影响不好。”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气度的正房,只拍合法丈夫如何狼狈被抓,旁边的小三一点没动手,事后还来让他们把视频销毁。
“我确实是说销毁了。”祝垣还不愿放弃,“但你们就真的没有私下保留一份吗?”
“我们不是这么没有职业操守的人!”侦探义正言辞,“当时连销毁的流程都给您发了,走的是专业销毁途径,全程都监控记录了,绝不会留下痕迹,也不可能备份。怎么了,您是突然有什么还想确认一遍的事情吗?”
祝垣也是没想到自己把路给走得这么绝,现在想要确认,只能硬着头皮问起了私家侦探。
“那你还记得他们到什么程度了吗?”祝垣问。
“这个记得,他们认识时间也不长,在开房前见面了五次,但其中私下的会面只有两次……”
“不是问这个!”祝垣打断。
“啊?那是什么?”侦探疑惑了起来。
“我们进去的时候,”祝垣只好说得更具体一些,“他们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不太好说。”侦探理解了意思,但却给不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什么意思?”祝垣没明白。
“我刚刚又看了一下马赛克后的视频,回忆了一下。”侦探解释,“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其实没在一张床上。小三甚至已经把内裤都穿好了。”
“也不算是小三。他不知道。”
“哦哦。然后徐先生是处于一个裸体的状态。反正我们最后剪出来的效果,是想呈现他们已经做完了的状态。”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不知道啊。”私家侦探突然又给了个截图,是徐鸣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