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垣说,“你要是单单拍点酒店环境这种就算了,别在我爸妈那里造谣啊。”
“比如呢?”徐鸣岐问起来,“你不说具体点,我没法避免啊。”
“……没什么比如!”祝垣有些恼怒了,“你别给我明知故问!”
“我说你晚上跟谁睡不能算造谣吧?”徐鸣岐恶趣味又起来了,索性追着问,“那我们本来一行也就四个人,我一拍我自己的房间,他们也能看到我跟我表弟是睡的阁楼,打的地铺啊。你本来也是跟纪河一个房间……”
“你跟他感觉怎么样?”他问祝垣。声音小了一些。
“我耳朵聋了!听不到你在说什么!”祝垣受不了了,朝小马走去,让小马赶紧走。
“他还没抽完烟呢。”小马指了指徐鸣岐。
“你开过去把他撞怒江里,给你一万!”祝垣怒道。
这个价码太便宜,小马是自然不肯大义灭亲的,但对于弄死徐鸣岐这件事,祝垣也不愿再出更高的价格,只能让徐鸣岐给侥幸多了过去。
等小马开始往城镇里赶,大概是今天的行程已经走完了大半,不那么紧张了,徐鸣岐又来给他发消息,再次激起祝垣并未平复的怒火。
“你俩这逃避的态度,真让我觉得有点什么了。”徐鸣岐说,“你怎么看上他的呢?我现在都不问你是不是双这个问题了,想想你们怎么认识的,不觉得别扭吗?”
“我们没发生什么!”祝垣回复,“你滚行吗?还有,别跟我爸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明明说了也挺好的,”徐鸣岐还在纠缠不放,“你这么想离婚,等我们离婚的时候,这就是你出轨要给我补偿的铁证。”
“你应该庆幸你坐在前排,”祝垣说,“而且我没在你后面。”
纪河早上只是踹几脚还是太温柔了,祝垣现在想捞起塑料袋勒徐鸣岐的脖子。
虽然的确没发生什么,但徐鸣岐也不是完全没说对。
想起来见面的第一幕,心里也确实有几分别扭。
纪河固然对祝垣说过,对徐鸣岐已经完全没什么感觉了,也是这么实践的。但想想,仅仅是十几天之前,他们还在咖啡馆里约会,感情也已经升温到了在酒店里开房的程度。真的能这么快冷却下来,没有一丝旧情吗?
“到城里了,要不先吃饭吧?”小马问道,“这里的鸡比较有名,要不然吃鸡,行吧?”
祝垣本来就还想着一些带颜色的事情,敏感地闭了闭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说鸡,不要带吧。”
小马:……
“现在已经进入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