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迎着萧煦的目光,像一把宁折不弯的剑。
小刀再看向萧煦,他的目光简直像要在谢玉书身上生根,着迷得根本遮掩不住。
萧煦像是看愣了一般,迟缓了片刻才又慢慢开口道:“不是软禁,只是留你住一段时间。”
他挥挥手,一侧的宦官便拿出了笔墨与一封信,过去呈给谢玉书。
“裴夫人。”宦官恭敬道:“这是裴士林大人写的和离书,他说与您成亲早有不睦,您对婆母不孝,对夫君不从,他想与您和离,还请您在上面签个字。”
谢玉书没看那封和离书,只看着萧煦再道:“圣上既看上了我,要欺占我,何须这封和离书?您不是有的是理由软禁我吗?”
萧煦脸上笑意未减,因为他有的是法子,逼她签下这封和离书。
即便她不签,她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封和离书不过是为了遮您欺占臣妻的丑罢了。”谢玉书提笔,慢慢在和离书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就像您当年为了自保将万贵妃送给先帝,可您对外却宣称是先帝霸占了她。”
萧煦脸上的笑容一瞬凝固。
万素素的脸色也白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这一件事就连孟敏都不知道,她守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以为没人会知道。
“当年您窝囊地牺牲自己的妻子,如今您如法炮制,逼另一个窝囊废献出他的妻子。”谢玉书将笔丢下,带着讥笑说:“用不着这封和离书来遮丑,我如今就可以告诉您,就算是天子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您用尽任何办法也得不到我。”
宦官吓得跪下,立刻对谢玉书道:“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跪下告罪!”
谢玉书却依旧站在那里。
萧煦冷眼看着她,声音也冷了:“是吗?就算杀了你,杀了你的母亲,你也无所谓吗?”
“杀了我,也不过是孤坟一座。”谢玉书看向乔宝儿,乔宝儿也红着眼眶在看着她:“我想我母亲宁愿死也不会想要看到我受辱。”
乔宝儿忍着发红的双目,立即应声一般朝玉书点了点头,胆怯却笃定的说:“我不怕死,圣上不必用我威胁玉书,我生她时就做好了准备为她去死。”
谢玉书望着她通红的双目,突然产生一点愧疚,她的计划不该把乔宝儿扯进来的。
“真是母女情深,朕今日就成全你们。”萧煦当真恼了一般,命禁军拔剑架在了乔宝儿的脖子上。
宋玠下意识想拉住谢玉书,护她到身后,却又立刻止了住。
“父皇。”小刀再忍不住,上前挥开了禁军,却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