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站在榻边的小刀。
今日小刀一早就来看她,为她炖了汤药,亲自一点一点的喂她,好不容易才和自己的亲儿子稍微熟络起来,若此刻为萧祯求情必定会伤了小刀的心……
她一时喉头又哽住了。
萧煦的心思却全不在她身上,问了两句她的身体状况就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乔宝儿,笑着说:“这阵子多亏了你照顾素素。”
乔宝儿惶恐得立刻要跪下行礼,又听见圣上说:“朕已命人去将素心斋西侧的院子收拾出来,朕想留你女儿玉书住在西侧院子里,和素素做个伴,也正好与你能日日相见。”
什么意思?
乔宝儿不解地抬头看他,又马上低下头下意识说:“玉书她已嫁做人妇恐怕不便久住在素心斋……”
“很快就不是了。”萧煦漫不经心的打断她。
乔宝儿心头一跳,顾不得礼节的抬头,“圣上……”
不等她再说什么,外面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一队禁军停在素心斋外。
宋玠带着谢玉书从落满红叶的庭院里走了进来。
乔宝儿注意到圣上的目光落在玉书身上,就像狼看着猎物一般,赤裸的毫不顾忌,她心头发慌,担心的看向玉书。
谢玉书走到她身侧,也没有行礼地径直看向萧煦:“不知圣上动用禁军把臣妇找回来,是有何急事?”
她如今礼也不想行,语气也不再和善。
萧煦却不生气,因为她再孤傲,不是照样乖乖回来吗?
就像裴衡再厉害,也依旧是臣子,要听令于他。
他是天子,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正好,朕刚刚与你的母亲说,日后你就住在素心斋的西院与她作伴。”萧煦也不再绕弯子,“你府中的丫鬟,朕也已经吩咐人带过来了,也准她们留在西院里照顾你。”
萧煦抬抬手,门外的禁军就押了三个人过来。
“小姐!”
“夫人!”
谢玉书听见金叶和银芽的声音,回头就望见门口被禁军押跪在地上的她们,不只是金叶、银芽,就连喜枝嬷嬷也被带来过来。
她望着她们,冷笑一声再次看向萧煦:“圣上是要软禁我吗?”
她问得直截了当,连榻上的万素素也惊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震惊地盯向萧煦,圣上、圣上难道是看上了谢玉书?要像软禁她一样,将谢玉书软禁在这里?
榻边的小刀终于忍不住看向谢玉书,她今日披着黑色披风,披风下是窄袖衣裙和马靴,乌发用玉冠简单的束着,像意气风发的江湖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