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来,反倒是将自己气得晕厥了过去。
眼看无人有搀扶之意,陈忠义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柳亭,将他拖到柱子旁歇着。
而柳亭一倒,顾清明也像是发泄完怒火一般,一眼掠过周围人影,在楚袖身上停留几息又云淡风轻地落在了路眠身上。
“路小将军当真是好手段,这般多的事都被你挖出来了。”
“只是不知,你心里奉的到底是哪位明主了?”
直到最后,他还致力于在帝王面前挑拨其与长公主的关系,让这对天下闻名的父女离心,自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尽管各种手段都被看破,但他不信日渐年老体衰的帝王能靠着那拳拳爱子之心而不再猜疑,尤其是当长公主的名声如日中天之时。
父女离心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他只要静静等待那猜疑之心生根发芽便是。
纵是如今事情败露,将所有事情查明也须得大半年的时间,而在此之前,他所下的最后一步棋定然已经生效了。
第135章 争斗
金殿之上几人你争我吵许久, 总算是有个了首尾,高台之上的帝王看了这么一场也不觉他们胡闹,反倒是着人将顾清明和柳亭绑了起来, 其余人则是论功行赏, 便是先前参与过重阳宫变的于管事都得了几百两的黄金。
只是于管事似乎对此不大满意,纠结再三后径直跪了下去, 行大礼道:“草民斗胆请陛下收回银两,允草民在教坊司中终老一生,草民定然日日为陛下祈福。”
在顾清明认罪之后,几人便分了两列站在一起,柳亭与顾清明被绑在两侧, 路眠和苏瑾泽一人看着一个,剩余的三位女子则是站在靠后些的位置上。
按理说婉贵妃身份最高, 她该站在中间才是,但无奈婉贵妃瞧不上这么个低贱的教坊司妇人, 将楚袖扯过来挡在中间了。
这也是婉贵妃不知晓楚袖的具体身份, 只是方才听路眠说是他请来的帮手,想着能做小将军的帮手,再如何也比个教坊司管事要来得高贵些。
若是让她知晓楚袖只是京城中一家歌坊的老板娘, 甚至还比不上于管事, 怕是要心中呕血了。
在于管事跪下去之前楚袖便有所察觉,毕竟普通人何曾见过数百两黄金,做一辈子教坊司的管事也拿不了如此多的银钱。
而且今上并未说过此后不让她在教坊司当值, 这请求听着便更为怪异了。
楚袖不期然地想起了昨夜忽悠于管事时在她臂上看到的足有一尺之长的扭曲疤痕,那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