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用来害人的东西。”
柳亭抬手指了一人,对方便捋直了衣袖出列道:“大理寺少卿陈忠义,见过五皇子。”
陈忠义随即便向百官讲述了他如何机缘巧合地发现这两个香炉的共通之处,顺带着将太子妃遇害一事也拿出来说了一遭。
“香炉作榫卯结构,银针镶嵌其中,表面涂有剧毒,一旦中针,人便会止不住昏睡过去,之后身上便会有大片青紫显现。”
“那青紫乃是活物,随着时间在人体内游动扩散,待其扩散至全身,便是其人身死之时。”
“此毒在昭华极为少见,多亏太医署帮忙,才得知此物名为七星海棠,乃是一品枝茎剧毒的花卉。”
若说方才顾清明还不以为然,七星海棠这四个字一出,他便不得不正视起来了。
单一个柳亭自然是扳不倒他的,但若是不止一个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呢?
顾清明不期然地想起一双温柔眼睛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感情误事啊。
但他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对方在宫中也无什么眼线,单是东宫那点儿地方,可查不出什么来。
他自信满满地看着柳亭和陈忠义一个人掀布一个人讲解,从香炉讲到赏月宴,从琼花台爆炸一案讲到火烧东宫,人牵扯得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分散,到最后,竟是连昨夜婉贵妃晕厥的事都要算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