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通天的手段将一个地位不低的妃嫔害成那般模样,还无人察觉不对,着实是无稽之谈。
至于弑兄之罪……
众所周知,帝王子嗣不丰,排在顾清明前头的也只有两位皇子,一个是皇后所出、早已逝世的二皇子,另一个便是东宫那位了。
年老些的官员有不少都听闻了昨日昭阳殿之事,此时便不免联系起来。
至于为何不说是二皇子?
二皇子离世时,五皇子甚至不在京中,除非是神仙手段,否则怎能远隔万里将人弄死。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帝王的声音听不出悲喜,自高台之上传下来,落在两人耳边,“难怪身上带着当年的那张帛书,原来是要以此警醒朕啊。”
柳亭闻言便笑:“有筹码自是要用的,尤其是——”
“这筹码无比好用的时候。”
他还兀自洋洋得意,另一边的祁万泽却忍不了了,他径直骂道:“状告他人都得扯上皎皎的名号,真让人觉得恶心!”
“皎皎知道定然后悔当年那般护着你!”
眼看着柳亭又要和祁万泽吵起来,帝王挥了挥手,路眠便又下去了。
他停在祁万泽身前,十分有礼貌地道了声抱歉,而后将祁万泽的衣裳一撕,团成一团堵了他的嘴。
“你——”
“此事既然与两位相关,倒不如今日辩个明白。”其中一人已经被捂了嘴,另一人也就没必要再绑着了,路眠为柳亭解绑,却对着顾清明道:“五皇子以为如何?”
“路小将军所言极是,有些事情,是该有个头尾。”
顾清明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做下的那些事不会被人发现。
他今日既然上了这金殿,就断没有让他全须全尾离开的道理。
这般想着,路眠人便站到了顾清明身边,对方不明所以地望来一眼,没得到回应也只能作罢,转而与柳亭对峙起来。
“弑母之事远在数年之前,一时之间也难以查证,便留待之后言说。”
“我今日所说之事,才发生不久,一切皆有迹可循。”
顾清明抢白道:“倘若是要说昭阳殿中太子皇兄晕倒一事,柳国公可打错了算盘。”
“众目睽睽之下,本殿如何能大显神通对太子皇兄下手?”
柳亭却否认了他的说法:“你不是对太子下手,而是让太子自己中了计。”言罢便有数名禁军端着用白布盖着的托盘走了进来,他上前掀开前两块布,露出两个大小材质都不相同的香炉来。
“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