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名手脚伶俐的婢女和太监,其中一人抬头瞧了一眼那已然落灰的匾额,便飞奔去太医署, 其余人则是随着顾清明一并入了殿。
顾清明抱着人, 轻车熟路地冲着侧殿一间居室而去,抬脚踹开房门。
楚袖本还不太明白怎么顾清明先往侧殿而去, 在瞧见内里虽简陋好歹也有些人气儿的陈设也便放下心来。
这居室摆明了是有人在住,只是此时主人不在罢了。
事急从权,楚袖也顾不得许多,在顾清明将人放下后便冲上前去,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 怼着顾清修的嘴硬往里灌。
只是她没有路眠那般熟稔且实用的喂药本事,半瓶下去, 真正进了顾清修嘴里的寥寥无几,最后还是顾清明帮忙, 两人才勉强灌进去一些。
虽说少, 但胜在有用,起码顾清修身上不再有新的裂痕出现,胸膛起伏也明显了些。
她这次出来没带多少东西, 除却这保命的药液外便只剩了几颗止血的药丸, 外用内服俱可。
碍于顾清修身上伤痕实在太多,她依旧选择了喂药,好在止血丸入口即化, 并不像方才那般让她手忙脚乱。
做完这些,她便坐在了床边守着顾清修。
顾清明则是非常熟练地从一旁陈旧的衣柜里拎出来……一张木凳?
楚袖看了看那残破到只剩半扇门的衣柜, 又看了看被顾清明坐着的只有寻常凳子一半大小、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宫中人自己做的凳子,陷入了沉思。
这人该不会带他们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吧?
似是看出她心中疑虑, 顾清明解释道:“此处名为冬云殿,是已经废弃许久的宫殿,只剩了两名年老的宫女守着。”
“前些日子天凉,彩云嬷嬷受了寒凉起不了身,翠英嬷嬷如今应当在她屋内照料着,待会儿应该就会过来了。”
“殿下似乎对冬云殿很是熟悉,竟连两个粗使嬷嬷的名字也记得。”楚袖一针见血道。
顾清明跷起双腿,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便在木凳上转了半圈。
这般孩童玩闹的姿态落在他身上也不显突兀,只是成年男子到底身高腿长,曲起双腿坐在上头多少有些捉襟见肘。
除此之外,那腐朽不堪的木凳也因不堪重负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充作连接的铆钉更是向外翘出,钩住了顾清明的衣角。
他本人似乎毫无察觉,还在凳子上扭来扭去,顺带着讶异道:“我方才没说过么?”
“我幼时便住在冬云殿里,彩云嬷嬷和翠英嬷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