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未曾说出一句话来。
而就在此时,抛出这个问题将他难住的姑娘却笑了起来,比之前那些含蓄的笑都要恣意许多,他甚至从那双清凌凌的眼眸里瞧见了朱红的廊柱、飘动的白幡以及一个看起来有些呆愣的少年郎。
原来,她也是个很好看的姑娘,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
所以,他打算为这个笑得很好看的姑娘破一次例,他头一次吐出了自己的名字:“黎。”
这少年只说了一个字,而后便以异常殷切的目光望着楚袖,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少年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可事实上,在少年思考的这段时间里,楚袖已经问了许多其他的问题。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瞬间看懂了少年黎的眼神,他在等着她的名字。
真实的名字不便告知,探秋的名号似乎有些不够诚意,是以她也吐出了一个字:“珍。”
像是怕他不知道是哪个字,她拉过少年那完好的左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了那个字,而后解释道:“就是寓意宝物的那个珍。”
珍是她前世的师傅为她阅尽诗书取下的假名,那位为南梁殚精竭虑的女谋士是如此解释这个字的:
紧接着她反问道:“你的黎,是黎民百姓的黎吗?”
黎用力点了点头,而后用手指了指天上,道:“赐名。”
这个天上指的自然不是如今端坐殿堂之上的帝王,那样尊贵的人物也不会认识东宫膳房里的一个狼狈少年,更不可能为他赐名。
这个人的身份在两人对视间心照不宣,楚袖蓦然起身,又一次揉了揉黎的头发道:“有时候,活得不那么狼狈些,也是可以的吧。”
黎没有动作,就连眸光都是呆滞的,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但她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在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走,顷刻间便踏进了膳房之中。
两人在外头聊了有一会儿,膳房内的雾气已经没那么重了,隐约也能瞧见人影儿。
她甫一踏入,穆成安便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恭敬的仆从,手上端着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的是她从太子正殿带来的东西。
“探秋姑娘,东西成安送到了,也望姑娘能代成安向故人问一声安好。”
穆成安没有说故人是谁,但这答案已经显而易见,所以楚袖也没有再佯作不知,只是轻笑道:“探秋当不得穆管事如此嘱托,带话自是可以,只是不能回话。”
“无妨。”穆成安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对方有没有回话,只是要她带一句问候过去。
总归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