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地方可去, 楚袖也只好在这不大的屋子内逛了起来。
一道雕花木隔断将之一分为二,内里摆放药柜与医书,外头待客会诊。
按初年的说法, 秦韵柳有时夜里忙, 来不及回寝舍那边,也会在内室里拉一道纸屏风隔挡, 直接睡在里头一张不大的榻上。
她大致翻看了下书架上放着的医书,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些草药图鉴,其余的则是些风土杂谈。唯一共同的恐怕就是其上密密麻麻的批注了,蝇头小字错落在墨字旁, 写不下的则是夹了纸进去。
看来秦韵柳做到女官一职,的确付出了非同一般的努力。
初年见她对这些感兴趣, 也便在书架前驻足片刻,而后指着某一本尤为破旧的书道:“你若是想辨识草药, 那本书最为基础。”
“把它背下来, 你的基本功就算扎实了。”
那书看起来已经被人翻阅过许多遍,侧边书脊的位置拿宣纸糊了又湖,写着的书名都不像是刻印上去的。
她对比了一下手里书上的批注和那书名, 字迹相仿, 看来是秦韵柳自己写上去的。
“《铃兰图鉴》?”
“名字听起来像什么花卉图鉴,实际上内里收录的草药是历代以来最全的,基本入门的孩子都会抄录一份来背。”初年在旁解释道, 手指拂过那有些泛黄的书脊,她继续讲述, “《铃兰图鉴》全书共三册,放在这里的应当是第一册。”
“你若是感兴趣, 也可去太医署的藏书阁里去借,就拿你身上那枚木刻做抵押便可。”
闻言,楚袖从腰间囊袋里翻出来那枚太极阴阳鱼木刻,先前不知此物用处,大家又少有人佩戴,也就收了起来。
如今初年这么一说,她才知晓有这么一个用处。
她仔细打量着手里这枚木刻,除了一枚太医署的徽记外,也没在上头看到什么与本人有关的讯息,想到先前秦韵柳将之作为身份信物交给宋明轩,不由得心生疑惑。
“这东西又没写名字,若是我借阅了书却未还,如何得知是我?”
“你这丫头,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埋怨归埋怨,初年还是为她解了惑:“你看鱼眼这里,稍稍用些力气。”
手指按在凸起的鱼眼处,轻轻一按,就见鱼嘴张开,吐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牌子,一左一右,正是“探秋”二字。
“竟然如此神奇!”
其实这机关也算不得如何精妙,但对于第一次见的人来说,便是犹如神迹。
楚袖现下作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