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不出。”
楚袖其实并没有把握凌云晚一定会将实情告知她,毕竟她生性敏感多思,犹爱将事情压在心底。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凌云晚并没有言语,而是颤着指尖摸向了一罐正红色的口脂。
只是还没有拿到,就被楚袖抢先一步拿在了手中。
她的视线跟着上移,便看见了带着浅淡笑容的楚袖。
她眨了眨眼,眼中一片干涩,再没有泪珠滚落。
“晚晚想要上妆的话,那我来帮忙,可好?”
“我的手艺,应当还算不错的吧。”
楚袖的上妆手艺哪里是不错,在京城中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
哪怕凌云晚不常关注京中动向,也时不时能从丫鬟口中听到朔月坊老板娘又研制出了什么新花样。
朔月坊的许多乐师舞姬,赴宴之前总会期待着老板娘能亲手为他们上妆点唇。
那一双手,仿佛画龙点睛的一只笔,落笔生花。
“劳烦楚姑娘。”声音哑然,与丫鬟们说得一般无二。
然而楚袖就像没听见一般,到了屏风处吩咐丫头去打些水来,而后便将杂乱的梳妆台仔细打理了一番。
依着凌云晚的喜好,她最后只留下了三根银制簪和一对珠花,胭脂也选得颜色浅淡。
待得清水取来,楚袖先是用湿帕子拭去凌云晚脸上已然有些晕染的妆,之后便让她用清水洗了脸,这才将人按在梳妆台前。
凌云晚容貌肖父,瞧着便如山巅霜雪一般,楚袖上妆时下手极轻,只显出些许颜色便停了手。
她为她描眉点唇,为她编发簪钗,为她挑衣选衫,最后在眉心处,落下了一点凉意。
凌云晚瞧不见楚袖具体的动作,只知柔软的笔尖随着眼前那细瘦的手腕一起移动。
“如此便好了。”楚袖将笔和银粉调制的膏体搁置一旁,将她转回了镜前。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人,明明五官没有多大变化,但瞧着就比先前要好看许多。
鬓间流苏垂至耳侧,一对春雀儿在发间穿梭,眉心一朵昙花钿。
再配上她身上这件浅紫色的齐腰薄裙,便是一向不喜欢这些的凌云晚都不能说这身装扮不合她心意。
楚姑娘,对她当真是十分上心的。
凌云晚指尖绕上了袖摆,眉间也轻蹙了起来。
“好了,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了,还是先用午膳吧。”楚袖抚平她的眉头,脸上笑容不减分毫。
说完这句,楚袖转身欲走,打算先出去同李妈张罗一番,却不想袖子被人拉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