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偏偏他语气平和,像是在诉说什么事实一般。
被他所言一哽,越秋都想把这人赶紧送走了。
但如今已是月上中天,将人赶出去无异于是杀人。
“算了,不和你聊落梅卫了,你瞧不上我,到时候自然有人瞧得上我。”
“我都把自己的老底掀了,你多少也该告知我你的身份吧。”
说完这句,越秋才想起来两人还未互通名姓,也不觉尴尬,当下自我介绍道:“我叫越秋,是海外来客。”
“你呢?”
女子目光灼灼,他不自觉地将身上的披风又裹紧了些,而后道:“柳亭。”
“就这?”
见柳亭这般模样,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要说呢,结果只说了个名字。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时辰,谨慎些也不出错。
要不是方才被柳亭压着打,不说就得死,她也不会把自己是从海外来的这件事讲出来。
见越秋似乎对‘柳亭’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没什么问题,看来是真的初到守金城。
帐篷内炭火燃得很旺,不多时柳亭便觉得遍体生热,将披风解了下来。
越秋捡起披风裹上,她一向怕冷,方才是怜惜他不清醒才让给他,如今自然是要自己用。
她身量较一般女子高些,买的披风不见得有合适尺寸,最终是从成衣店里挑了款男子披风。
暗色的披风压住红裙,她整个人往毛毡上一躺,全然不在意还有男子在此。
她躺在毛毡上,周身暖洋洋的,忍不住喟叹出声。
“还是这样享受呀。”结果她才享受了不到片刻,便有一股冷风灌进来,冻得她一哆嗦。
抬眼一看,柳亭撩开了厚实的幕帘,呼啸的夜风夹杂着沙砾卷进来,他却站在风口一动不动,不知在观瞧着外头的什么东西。
“嘶,不管你是要出去还是干什么,总之尽快!”
“帘幕一直开着,帐篷的热气都要散出去了,我带的炭火可不多,可别浪费了。”
越秋抱怨几句,柳亭的回话却牛头不对马嘴。
“到时候了。”
“什么到时候了?”越秋裹着披风坐起身来,四下张望,生怕她弄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然是到时候去守金城了。”
“希望下一次见面,你已如愿加入落梅卫。”
身形高挑的青年挑着帘幕出了帐篷,却又露了半张脸出来,语气较之先前都要生动几分。
“你可千万得好好活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