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血藤墙上,见识过血藤的凶猛,她连片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一不小心将簪子落了,他二人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是以路眠轻拍她肩侧之时,她也并未动弹,只是问道:“如何?”
路眠没有回应,而是猛地飞身而上,血藤也因着他的动作而向上猛蹿,似是想将他扯下来。
几乎是血藤异动的那一刻,楚袖便动起手来,她将红玉琉璃簪几乎是按在了血藤之上,手起刀落之间,斩断数道血藤。
原本向上的血藤失了根基,自然纷纷落地,粘稠猩红的液体铺洒了一地。
楚袖离得近,这次除了衣裙,便是手臂之上也落了不少。
白皙皮肉与那如血一般的液体相触,便发出嗤嗤的响声,令人牙酸。
楚袖双手颤抖,咬牙忍住痛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那片血藤被她清理了个干净,常年不见天日的石墙上显露出一道道血红花纹,在她面前聚成了盘蛇模样的两个凸起处。
她停了手,微微侧身望过去,便见路眠抱了个人下来,看衣袍,正是知雅口中前来追她的秋茗。
视线向上一移,一棵三人合抱的槐树遮蔽天日,血藤缠绕树身,时不时蠕动几下,恍若一条条瘆人的毒蛇盘旋。
方才她只顾砍藤,并未关注路眠那边,此时一看,树上一处枝干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水,想来正是血藤被挣断后所留下的汁液。
血藤以血为生,秋茗被安置在如此高的树上,便是不被血藤吸血而死,摔下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般严密的防护,倒让人更在意这侧园里究竟藏着些什么东西了。
但眼下时机不对,楚袖也只能将那蛇纹凸起记在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探究竟。
只不过下次来,或许便不是她了。
“秋茗如何了?”
“气息尚在,只是失血过多。”路眠方才封了秋茗穴位,止了几处的血,更多细密的伤口却是没法子了。
这一趟几人都算不得轻松,楚袖和路眠将秋茗带回了朔月坊的院子中,因着不敢惊动府医,也便只能由楚袖亲自动手。
她取了叶怡兰带来的药箱,将留在秋茗体内的倒刺一一拔出,又敷药包扎。
秋茗伤的重,楚袖为她清理伤口的小半个时辰里,虽常常呼痛,却是一次也未曾醒过。
生怕她之后发起高热,她只能唤来留守的几个姑娘,嘱咐她们仔细照看着些,她自己则是急匆匆回前院去了。
宴会正值火热之时,舞姬水袖轻舞,铃声阵阵作响,乐师则在一旁抚弦按孔,与那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