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知雅的手在上头折腾许久都未能成功打开。
小姑娘垂头丧气的,双手急得互相抠弄,眼中泪水涟涟。
“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蝶钗本就是她调开知雅的一个借口,如今眼看小姑娘要哭,哪里还能束手旁观。
她屈指在右侧第三个格子上敲了几下,隔板便噌的一声开了,其下正是她口中的蝶钗。
虽然蝶钗在眼前,但她却并没有去拿,而是望着知雅,温柔道:“我手笨,可怕摔坏了这精贵东西,还是知雅姑娘来吧。”
知雅承了她的好意,吸了两下鼻子便将蝶钗小心翼翼地放在帕子上,仔细包起来递给了楚袖。
“烦请小姐跑这一趟了。”
“是我麻烦知雅姑娘了。”楚袖接过帕子,将之仔细收拢在怀中,便向知雅告辞。
知雅将她送到院门处,便被她拦了下来。
“知雅姑娘不必再送,想必姑娘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楚袖这么一提,知雅才想起来自己还未曾将正屋打扫干净,脸上浮现出尴尬笑容。
“容知雅怠慢。”
“无事,知雅姑娘去忙吧,回去的路我是知晓的。”
打发走了知雅,楚袖沿着院外的小路走了一段距离,果不其然在墙边见到了路眠。
他手中并无衣衫,见楚袖讶异神色,才解释了几句。
“衣衫正好,殿下已回宴上了。”
至于顾清明还问询了楚袖所在之处这种小事,便不必说出来了。
楚袖对于路眠的轻功还是有信心的,正好他在此处等候,顾清明那边也已经安置妥当,正好再去侧园一探究竟。
路上楚袖向路眠简略地说了自己和顾清明在侧园遇到的事情,并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了他。
“也就是说,秋茗极有可能在侧园遭遇了不测。”
有先前那一趟,这次去侧园的时间大大缩短,两人抵达血藤墙时,才堪堪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之前血藤避散的诡异一幕尚在她脑海之中,楚袖将红玉琉璃簪和裁信刀攥在手上,一步一步地往血藤那边走。
血藤受迫四散开来,在楚袖面前留出了半人高的空白来。
路眠今日赴宴并未带剑,如今手上的是一对小巧的峨眉刺,藏匿在宽袍大袖之中,走动之间并不显眼碍事,此时便派上了用场。
两人沿着石墙一路走,墙面上的空白也随之移动。
走了有一段距离,楚袖却并未发现什么,倒是路眠警惕观察着四周,先她一步发现了端倪之处。
楚袖的精神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