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对方回应,可见是又神游天外了,指不定待会儿就把他们带到哪个岔路口去了。
她快走了几步,正想踹殷愿安一脚让他回回神,就见一只手自身后伸了过去,轻轻地在她手臂上拍了几下。
楚袖不像殷愿安一样疑神疑鬼,知道肯定是路眠有什么事,是以她微微侧头,表示自己的疑惑。
对方又点了点她被抬起来的手腕,轻声道:“把它解开,两根并作一根,我与他绑在一起便好。”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解决办法,只不过她被两人夹在中间,未曾问过路眠意见,也不好直接自己动手。
现在路眠提出来,她自然是乐意之至,当下就去解腕上的带子,但这么一抬手,路眠的左手也便跟着被扯了起来。
甚至因为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手直接撞上了楚袖的肩膀。
两人拉扯之间,还是路眠用空着的左手扶了墙,这才没一个不稳彻底砸下去。
这样大的动作殷愿安当然有所察觉,他猛地转身,所幸那绑带够长,楚袖这才没被拽着撞在墙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绕在三人腕上的绑带已经犹如一团乱麻,尤其是楚袖和路眠,两人贴得紧,带子也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
“这才走了多久,你们两个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竟然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身为罪魁祸首的殷愿安毫无所察,甚至于调笑着上前将两人之间的绑带解了开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在你身后可快要累死了,快点把这根也解开,我们三个快些出去便是了。”楚袖抬起手来,强硬地将自己的手腕举到了殷愿安面前。
殷愿安方才只解了一根,连在楚袖和他之间的绑带依然死死地系在两人腕上。
这具身体皮肤娇嫩,平常磕碰一下就会红肿,需得半个月才能消下去。方才那么一折腾,殷愿安绑的时候手法也不轻柔,此时绑带边缘已经显出了青色,哪怕是在晕黄的光下也格外可怖。
殷愿安也没想到楚袖是这么容易留印子的体质,当下便摸着鼻子尴尬笑道:“这纯属意外,我这就给你解开。”
话是这么说了,可他手里还提着灯,方才绑的时候就是让路眠提着的,此时自然也只能靠他。
是以,殷愿安将手伸出来,眼神示意路眠解开。
路眠原就是打算解开楚袖腕上的带子,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两人就撞作了一团。他此时便抓住机会,三下五除二地将楚袖腕上的带子解开,却没解开殷愿安那一端。
“真是的,多解一个会累死是吗?”殷愿安抱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