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本性。
可今日的楚袖,不仅妆容颠覆了他的过往印象,便是性子也略有不同。
她在殷愿安面前,是如此模样的吗?
是因为殷愿安更可靠,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单论年龄,他和苏瑾泽也年长她几岁,多少是要比她多见点世面的。
若论武功,苏瑾泽可能比不上殷愿安,但他自认武功还算不错,在外应当也是个极为可靠的儿郎。
可偏偏楚袖对他分外客气,客气到与对待其余客人也无大差别。反倒是苏瑾泽得了她青眼,言语中都要亲昵几分。
他性子沉闷,母亲也曾多次慨叹这样不得女儿家喜欢,但他没想到,竟连交个朋友都不大讨喜。
倘使只有苏瑾泽那么一个说风就是雨的家伙在楚袖这里特殊也就算了,现下连经由自己介绍的殷愿安都与楚袖亲近至此,倒显得他格外不好了。
路眠绷着一张脸凑到楚袖跟前,澄澈的碧色瞳眸倒映着面前女子的容貌。
楚袖颇为不解,总觉得今日的路眠像是忽然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可她又不好直接问,只能瞧了瞧面前这张俊秀非凡的面容。
听路眠所言,她的母亲是朔北胡姬,连带着他的容貌也有几分异域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