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却不解风情道,“你身子不适,出浴更该擦干,足下生水,最易寒凉。可是月事来了,还疼吗?”说着就要去给她擦脚。
江瞻云坐在榻上,由着他捧起自己一只足,“你这会挺利索,说话也不喘不咳了,手上劲还挺大。”
她感受着足腕抓握,看男人头慢慢低下头,咬紧了唇,就势踢他一脚,“你往后倒一倒,能显得虚弱些!”
薛壑山一样直挺挺跪坐在她足畔,带着两分心虚道,“蒙陛下久顾,臣今日彻底康复了,不行吗?”
“得寸进尺!”江瞻云回想薛允呈卷宗那日,冷哼一声,“我不信,你还虚着呢,回自己屋静养吧。”
“静”字重了音,薛壑能听出意思,当下扯过话头道,“我不需要静养,反而是你,这会需要人照顾。”
“我好的很,不需要人照顾。”江瞻云挑眉,“无非是若我不生病,某些人的病就不肯好。”
薛壑这才反应过来,然很快松了口气,笑随眼波起伏,“……你当真无事?”
“你若不信——”江瞻云看他骤然间的变化,也随他展颜,以足触他胸,示意他靠近,“可以查一查。”
薛壑喉结滚了几下,血从脖颈处涌起,很快耳根都鲜红欲滴。
“我也查一查你,看看病是否真的好了。”她的话语喷薄在他耳际,先查了他脖颈伤口。
乃两片唇瓣覆来,殷红微疼处便被热吮于她口中。
-----------------------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发个红包哈!
第81章
薛壑这晚不对劲。
江瞻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 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规矩仰躺的人,一手按住了她压在他肩头的腿,一手掌上了她的腰, 双手间劲头十足, 转眼就换了个以下犯上的位置。
江瞻云久居高位, 原本床笫间偶尔的示弱也是情趣, 能唤起他们所剩无几的力气, 容他们卷土重来。
但那都是她控着时辰和姿势,是她休憩的间隙中一点恩德赏赐。
如今是个什么意思?
珍馐满案铺开,她不过观其色、嗅其味, 莫说主膳金鼎烹羊还是铜炉炙鹿她都不曾用到,就是宴前三巡酒水,一樽羊奶、一盏鹿血都未入喉, 便生生失去了美味。
远不仅仅如此,实乃羊化狼,鹿成虎, 自己反成了被待吃的幼崽?
帘帐还未落, 案头烛火“荜拨”作响, 炸裂一颗火星子, 在她瞪圆的凤眸中烧起,酿成火海。
手足欲挣脱被箍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