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陷进肉里,强行将那道被操到红肿发亮的骚穴往自己的肉刃上撞。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肉刃在湿软的肉腔内带起大片黏稠的拉丝,每一次拔出时都带起淫乱的水花。
"咕滋……啪——!"巨响不断重复。男模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随着那些喷溅出的体液一起飞散。每一次肉刃精准地凿击在他最敏感的那块突起上时,他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震得他失神。
"啊……哈啊……!那里……唔唔……不行了……主人……喷出来了……唔喔喔喔喔!!"就在陆渊再次沉重地撞进深处,龙根在那块脆弱的肉壁上恶意地研磨旋转时,男模终於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他的身体猛然僵硬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他那根原本被冷落的阳具,在没有任何手部揉搓的情况下,因为後穴传来的极致高潮而猛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啪嗒、啪嗒!"精元打在他的腹部以及冰冷的窗玻璃上。男模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鸣,全身开始神经质地痉挛。他的内壁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发疯般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芽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巨物。
大量的淫液随着高潮的律动,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将落地窗下沿涂抹得一片狼藉,冒着淫靡的热气。陆渊感受着内壁那种几近窒息的绞紧感,眼底的慾火也被点燃到了极限。男人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得如同钢铁。
男人对着那道正因为高潮而湿软、颤抖的小穴,展开了最後的暴力冲刺。陆时琛透过门缝,看见陆渊猛地抓起男模的头发,强迫对方回过头迎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而下半身的撞击却愈发暴戾且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陆时琛感觉自己那处紧致的下腹也随之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感。他嫉妒到发疯。为什麽承接这份暴虐的不是他?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几乎要将那处稚嫩的软肉抠出血来,乳头被掐得紫红。
白乳混合着冷汗在胸膛上蜿蜒。陆时琛仰起脖颈,眼球因为快感而拼命向上翻转,口中溢出的全是堕落到了骨子里的求欢声:"父亲……陆渊……阿琛好痒……这里要痒死了……快进来……把它捅烂……唔喔喔喔喔!!"
就在这场背德的自渎即将冲向高潮的喷发时刻,屋内的陆渊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饱含情欲与威压的冷笑。男人那双充满绝对主宰力量的眼眸,在混乱的律动中,准确无误地看向了那道隐蔽的门缝,目光如利刃般锋利。
伴随最後一记沉重到极点的撞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