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吼如同闷雷,他猛地变换角度,肉刃直捣小穴最深处。男模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长鸣,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大片眼白在灯下显得格外堕落。
那根巨大的孽刃在肉腔内搅动出的水声,隔着门缝清晰地钻进了陆时琛的鼓膜,像是一把火,烧乾了他最後的理智。陆时琛在黑暗中微微张开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残留的雄性麝香味。
他嫉妒那个男模竟然能承载父亲那份灼热的力量,嫉妒那根肉棒此刻正在别人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颤抖着用那双平日里发布冷酷决策的手,急切地扯开了衬衫的钮扣,露出内里已经挺立战栗的尖端。
那一对原本白皙的乳头在此时已经充血红肿如熟透的樱桃,因为极度的性兴奋与对父权的意淫,竟然自发地开始泌出点点甜腻的白乳。陆时琛狠命地掐弄着这两粒乳首,指尖用力地在乳晕上旋转磨击。
他将那些泌出的乳汁涂满胸膛。
"啊哈……父亲……操烂我……把这里也捅穿……唔喔喔喔喔!!"陆时琛发出卑贱的喘息,另一只手猛地探入西装裤内,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处早已不断吐出灼热爱液的隐秘骚穴。
陆时琛一边看着这场淫靡的戏码自慰,一边幻想着此刻正从背後疯狂撞击他的是陆渊。他学着男模的频率,将修长的指尖狠狠没入自己体内,疯狂地抠挖着最深处那块脆弱的软肉。
"滋、滋滋……!哈啊……"
指缝间挤压出的淫液发出响声,与屋内陆渊的撞击声奇蹟般地重叠在一起。他一边用指尖模拟着被开苞的剧痛与快感,一边主动发浪地摇晃着腰肢,试图吞入更多幻想中的阳具,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求而剧烈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想像中的贯穿感让他全身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臣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被开发到熟透的小口正疯狂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大量灼热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无力地流淌下来,浸湿了名贵的地毯。
偏厅内,陆渊的进攻已经到了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男模那具原本比例完美的身体,此时像是一块被反覆揉搓的破布,随着男人每一次发狠的冲撞而剧烈地在玻璃窗上颠簸、弹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唔……呃、呃……!太快了……哈啊……!要死掉了……唔喔喔喔!!"男模发出急促且破碎的短促叫声,那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带上了几分哭腔。他的头向後仰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白皙的颈项上青筋毕露。
陆渊的手死死扣住男模的胯骨,指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