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子有童子尿,谁敢来,我尿它一脸!”
“也是,”卢飞稍稍松了松胳膊,把裤子往下扯了一点,“我也有童子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紧紧依偎着,手按在裤腰带上,把推车拉回创业基地。
玫瑰一朵一朵拆出来,插进装了水的塑料瓶。
“生日快乐亮亮。”卢飞塞给他一支花。
“谢谢。”陈凌亮把那支花也插进自己的水瓶。
收拾完一切,他们用干谷草把推车和玫瑰盖上,这两样值钱,不能让人发现。
生鲜店生意一般,胡冬蕊昨天刚进货,今天肯定不会去,人就在家里。
陈凌亮轻手轻脚地进门,把门关上,再悄悄地上楼,摸黑换拖鞋。
灯“啪”一声亮了。
陈凌亮后背一凉,僵着脖子没回头。
“你又去干什么了?”胡冬蕊可怕的声音传来,第一句很平稳,第二句毫无预兆地拔高了,“几点了!”
陈凌亮没说话,保持镇定换好了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想回家是吧?”胡冬蕊大步冲过来,推着他,“走,给我滚!以后都别回来!”
陈凌亮是个半蹲着的姿势,一下就让胡冬蕊推地上了。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妈狰狞的脸,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但他控制不了发痒的嗓子,忍不住咳了两声,在静谧到窒息的空间里,特别刺耳。
“感冒啊?啊?”胡冬蕊扭曲地冷笑,“你还会感冒啊?谁让你下水了?现在知道感冒了!?谁让你下水的!”
陈凌亮咬着牙拼命咽喉咙,不想再发出任何咳嗽,脸都憋得通红。
“一点了陈凌亮!我周末这么忙,你就知道出去玩,就知道出去玩!”胡冬蕊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骂一句戳一下,“半夜三更才回来,你跟你那个爸有什么区别!外面好玩是吧?你去跟你爸过!你俩都别回家!我永远指望不上你们父子俩!”
“那你就能指望上陈子嘉了吗!”陈凌亮吼。
“你还好意思提你弟!”胡冬蕊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你,你弟弟的手也不会划成那个样子!我就一会儿没看,你弟弟就落了那么大一条口子!你这个做哥哥的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出去!你为什么不能帮妈妈分担一点儿!”
陈凌亮抬起头,额头上几块深深的指甲痕,吊起的双眼充满了憎恨。
胡冬蕊看到他这个眼神,整个人都愣住了,感受到一种灵魂受到重创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