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笑,“我明天过生日了,你不要涨价嘛。”
“你明天生日啊?”老板看着他。
“是啊!”卢飞很机灵地跟上,“我们想赚点钱买蛋糕。”
老板看着他俩,犹豫着,“你们一年也没少赚啊,再说了,你们也可以涨价嘛。”
“七夕都还没到呢,我们咋涨啊,”陈凌亮拉着她的袖子,“姐姐~咳!”
“行了行了别冲我咳!”老板甩开手。
玫瑰花以四块五的价格卖给了他们,不过挑的都是快败了的花。
外面得剥掉好几瓣,剥完都快只剩竿儿了。
陈凌亮不是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蹬鼻子上脸啊,我已经没赚你们钱了,让我亏本我抽死你们。”老板骂骂咧咧地把花塞给了他们。
陈凌亮他们就在花店里包花,包装纸和丝带也是免费的,还有个不要钱的义工,花店老板的女儿王梦,初一的。
“吴晓川这星期怎么没来?”王梦随口问。
“跟他哥去市里玩儿了。”卢飞说。
“哦……”王梦点点头,很绝情地站了起来,“好了我得走了,你们自己弄吧。”
“这就走啦?”卢飞挤眉弄眼地用胳膊推了推陈凌亮,陈凌亮白了一眼。
今天白天花卖得不好,别说花了,电影票估计也卖得不好,他俩坐在人行道的石墩上,都没看到什么人进出。
到了晚上,生意慢慢好起来,盯准人,十五一支也有人要。
卢飞本来十点就想走,但陈凌亮坚持到了十二点的午夜场开场。
回银坑的时候都十二点半了,兄弟俩打着手电筒翻山越岭。
卢飞怕黑,整个人扒在陈凌亮身上,猫着腰,警觉地观察着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的灌木一响,浑身一哆嗦跳陈凌亮背上了。
“你他妈别把我花踢坏了!”陈凌亮吼。
“有东西啊!”卢飞跟着吼,“你没听见吗!”
陈凌亮把推车转到前面来,手电筒往灌木里一扫。
对上一双眼睛。
“我操!”陈凌亮猛地蹦开一步。
“是是是是……”卢飞拼命勒着他的脖子,指着那边,“是猫!”
“是猫你还不滚下来!”陈凌亮咬牙切齿。
卢飞跳了下来,但还是搂着他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嘀咕:“我就说要早点,那些鬼啊,僵尸什么的,都是十二点出来的,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
“闭嘴,”陈凌亮头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