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说话,另一头的大锤也发出了闷哼声。
我连忙把手电光打了过去,只见大锤那只如血馒头的脚指头,此刻变得乌紫发亮。
脚背上,几道被螯针划破皮的伤口,正往外渗着黑血。
“大锤,你怎么了?”
“妈的……这些畜生太厉害了,我的脚……脚趾头……麻了……”
大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估计我也和鑫娃子一样,中了尸螯的毒……”
“可惜三娘不在……”
师父叹了口气。
三娘是苗疆人,身上的挎包里随时随地都带着不少瓶瓶罐罐,用以应对一些突发问题。
之前,竹竿被血蚂蟥咬伤后,就是三娘用药材,在短短几日把他治好的。
“三娘不在这里……”
师父看着我和大锤痛苦的模样,急的不行,“那么如今,我只能靠土法子来救你们了!”
“鑫娃子,忍着点!”
师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放在了我的伤口处。
“师父……”
我看着架在我胳膊上的匕首,心里一突,“你说的土方法,不会是打算割开伤口,给我放血吧?”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师父‘嗯’了声,满脸严肃的看着我,声音低沉:“鑫娃子,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