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时,被尸螯的螯钳或者螯针刺破的?
我不清楚。
“水壶……水壶破了……水没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满是自责。
“给!”
黑暗中传来窸窣的声音,我看到师父费力地撑起一点身体,他摸索着解下了自己腰间的水壶,递了过来。
我接过水壶,发现师父的水壶边缘,也有着好几处石子大小的凹坑,但幸运的是,水壶并没有破,里面还剩下小半壶水。
我舔了舔嘴唇,强压下喝水的念头,将水壶递给了一旁的大锤。
“咕噜……咕噜……”
大锤仰头对着水壶抿了抿嘴唇后,将水壶重新递给了我。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脸上却带着憨厚的笑容,“给,你和八爷,也都……润一润。”
我看着大锤那憨厚的笑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拿着呀……”
见我默不作声,大锤晃了晃手中的水壶,催促。
我接过水壶,轻微抿了一小口后,把水壶塞给了师父,可师父只是用水沾了沾嘴唇,就把盖子重新拧上了,“水不多了,我们得紧着点用!”
我点点头,正准备说话,左臂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感!
那种感觉,比身中血咒后全身气血回涌,所造成的疼痛还要厉害。
怎么说呢?
就好比有根烧红的铁条,顺着我的血管在往里捅。
尤其是被尸螯细足刮过的地方,此刻出现的不仅仅是几道血痕,而是宛如蜘蛛网般的青黑色纹路,一点点往肩膀头处蔓延。
伤口处发黑发硬,往下按的时候,整个胳膊都像是碰到了麻筋,疼的厉害。
“嘶……”
我倒吸着凉气,右手死死的掐住左胳膊上被尸螯。
“鑫娃子,你咋了?”
师父见我不对劲,也顾不得歇息,忙扑腾着站起来到了我的跟前。
“黑色纹路?”
瞧见我胳膊上那些宛如蜘蛛网的纹路,师父声音急切,不等我有所反应,便用拇指在我的伤口处用力一按。
“啊……”
我疼得大叫起来,只觉眼前发黑。
“不好,尸毒入体了……”
师父的声音里满是焦急,“那畜生的细足上有着剧毒,你被它的倒刺划破了皮……如今,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把毒素弄出来,不然拖久了,尸毒攻入心脉,到时候神仙难救!”
我头皮一震,被师父这话吓得不轻。
“师父,怎么放?”我问。
可师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