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回来的当晚,师父曾醉醺醺地指着那里对我说:“瓜娃子,老子……老子压箱底的本事,都在里头咧……哪天老子要是嗝屁了……箱子里的东西……就……就归你了……”
当时我只当师父是喝多了胡诌,还笑着给他斟酒,让他别说晦气话。
不成想,
这次师父在抱着女尸跳下铁链时,又一次说了这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挪开桌子。
按照记忆中和师父某次酒醉后模糊的印象,我蹲下身,手指在墙角几块看似严丝合缝的青砖上依次按压。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墙角的一块地砖微微弹起,露出了个一尺见方的空间。
暗格里只有两样东西。
分别是一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线装老书。
以及一封手写信。
手写信的封面上,写着‘秦鑫亲启’四个有些歪歪曲曲的大字。
我强忍着颤抖着身体,将书信打开,一句一句读了下去……
“鑫娃子,拔咒一事凶险万分,此行想要寻到那只素缎绣花鞋怕是不容易,临行前老子想了半宿,最后还是打算提前给你写下这封信,免得你个瓜娃子想不开!”
“若你看到这封信,就说明老子已经折在了墓里头,不过你小子也别钻牛角尖,路是老子自己选的,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