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说完像踩了风火轮似的转身跑了,背影透着一股社畜式的绝望。
空气在他离开之后,彻底陷入诡异的寂静。
时之序还被他圈在怀里,也懒得推开了,只是抬起头看他。
江燧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撞上,没有一个人先躲开,直到风把她的发丝吹得轻轻扫在他下巴上。
江燧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哑:
“我错了。”
时之序眼睛一眨不眨,像审犯人似地问:
“错哪了?”
江燧愣了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我那时脑子抽了,”他缓缓开口,像是斟酌着每一个字,“你是不会勉强自己的。你要是说想结婚,那肯定是想清楚了才会这么做。”
“嗯。”时之序冷冷应了一声,没有给他台阶,也没有接话。
“现在呢?”
“现在什么?”时之序一头雾水。
“现在我说好,还作数吗?”
她抬起手,气得在他脸上轻打了一巴掌:“江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知道。”
他很诚恳地低下头。随即又上前一步,伸手去牵住她的手。
这一周以来,她也不是没想过。其实江燧没有全错。
她的确有些太冲动了。她还没有和他真正交换过关于婚姻的看法,不知道他对未来的期待有哪些;同样的,江燧也从来没有听她说过。
有一些东西在他们之间早就形成了默契,他们的生活节奏几乎天衣无缝地契合,可还有许多极其重要的事情,他们都还没谈过。
比如,她是不想要孩子的。
她并不讨厌小孩,甚至相信江燧会是一个不错的父亲;但她对自己没有任何信心,没法想象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再比如,她讨厌婚礼和一整套嫁娶习俗。
她无法想象自己穿着婚纱,站在一群亲戚朋友的注视下被推向一个理所当然的人生阶段。那种热闹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窒息的围观,伴随着世俗的期待、规训。
这些念头,曾经都只是埋在她心里,甚至连自己都很少完整地面对。而此刻,在江燧牵着她的手、眼神那么认真的注视下,她突然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不想要孩子。”
“我也不喜欢婚礼,不喜欢那些嫁娶的仪式。不喜欢向无关紧要的人宣告结婚。”
“我说的结婚,其实和一般意义上的结婚不太是一回事。我说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