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么?”
“不冷便不让牵了么?”她反问,“你这样说,倒真是教人心冷了。”
楼前已麇集了无数百姓,人都忙着往中央的巨兽身上瞅了,也无人注意她们两人私语。屋什兰甄轻轻张开手,未像方才那般将她的手攥进掌心,而是穿进她指缝,十指扣紧。
“这样呢,有好些没有?”
款冬满意了,心里仿佛吃过石蜜一样,正甜滋滋,但语气很克制,“不晓得,须再等些时候,仔细瞧瞧才知。”
屋什兰甄轻笑一声,听凭她口是心非去了。锣鼓响,那瑞兽摇头耸脑戏于庭极,口吐云气,威武轩昂,舞罢又跃入殿前水池击水作戏,浪花之中,陡然幻化作一尾比目鱼,纵横腾跃,几个回合后,又化形一条八丈长的黄龙,迤逦穿行于彩纛之中。神机千变,万众倾骇,广场前的惊呼甚至甚至几度盖过了大殿上的钟鼓丝竹声。
鱼龙戏演罢,人群方四散去了,款冬自然是不愿回去,顾左右欲找些理由在外面留连,屋什兰甄先替她说了:“过来时我见沿街的货摊上有卖水灯,不如买两盏去曲水边放,正应这上元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