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听过这么好的话,生怕是镜花水月,一眨眼就散了,痴痴愣愣的,眼眶里又泛起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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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快完结了
第50章 投我以木桃(二)
上元节当日,但见长安内百余坊,无一不人声鼎沸,无一不车马喧阗。来云肆也悬灯结彩,门楣、井灶、庭院到处都要燃灯。普通人家挂的灯,多是粗陶或麻纸材质,而来云肆这样的产业就要奢侈得多,罗绮生绡、雕金錾银,尤其正门前两盏八角影灯,饰羊皮镂刻的花鸟鱼虫、人物走马,系着缯彩春幡,待天黑后点上蜡烛,灯花便旋动起来,千影万影,使人目不暇接。
屋什兰甄从楼上下来,见款冬却在兴致勃勃与李四郎谈天,不知说到什么,正笑得前俯后仰乐不思蜀。她剩两阶没踏下来,停住脚,凉津津地抛出一句:“日渐平西了,还聊不尽兴,不如用过饭再出去。”
款冬即刻收了笑,跟过来,又偏头打量她,小声问:“前日那一身不好么?”
屋什兰甄不解其意,只道了声:“沾一身的酒气,教人拿去洗了,尚在后院晾着呢。”
款冬醋意熏天:“原是专找人裁一身衣裳,专穿给他瞧,好不隆重。”
“谁说是穿给他瞧的?”她眉头一颦,正正好拦上款冬的眼神,“你没瞧么?”
“我哪里见得?”款冬道,“那日下午转头便走了,前日清早又是……”
“既然说‘前日’,”屋什兰甄嗤笑了一声,脸朝她耳际贴,“衣裳没瞧,却瞧了别的,都这样了,还有必要与他争个高低么?”
款冬面上一红,口中却咬紧不放,笑道:“谁与他争高低了,他也值得我计较么?”然而脚已经往外迈了,自己寻台阶下,“时候不早了,我听外头闹哄哄的,定然有什么新鲜事。”
街上果然热闹,坊前高高搭起山棚,以彩绸绞缚,布置花灯和翠饰,游玩的男女老幼充街塞陌,道旁有卖吃食的摊子和倡优百戏艺人。两人往东边走,靠近安化门大街处,聚拢了黑压压一群人,场地正心,原是有人在表演绳技。只见那艺人将长绳一端向空中抛去,那绳竟不垂落,他便不断将绳向上掷,绳头渐渐耸入云端,他再援绳而上,直到也半隐进云雾之中,高不可见,俨然仙人一般。
款冬看得眼愣,小声问屋什兰甄:“他究竟使的是什么法子?”
“我哪里知道?”此时那人已跳回到地上来,又有艺人开始表演吐火和吞剑,她二人便继续往兴庆宫前去看灯楼,“若我也有这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