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乐滋滋:“阿甄,等我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回报你。”
屋什兰甄淡淡扫她一眼,不以为意道:“我不缺牛,也不缺马,不需要你回报。”
“那怎行呢?知恩不报,岂不成罪过了?”她责难屋什兰甄,甚至动了手在对方额前一掸,“我也读过一点《诗》,贤人说了,‘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你怎生连这些道理都不明白?”
屋什兰甄只偏头躲,未搭话。款冬以为占了上风,愈发地得寸进尺,“既然你不要牛,也不要马,难不成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不成?”
屋什兰甄不笑也不恼,反问道:“你既然读过《诗》,《卫风》也有一篇,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她微微一垂睫,眼便成了露浓的春江,声音也绰绰地从江心泛起来。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款冬有些失神,直怔怔望着她的唇,像要将每个字都吞吃下去似的,她不餍足,更不知足,人心里的堤一旦开一个小小的阙,欲望便江翻海沸地决口,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