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跟那人的谈话,”眼见对方神色不变,事不关己得像在听七姑八姨唠叨家务事,款冬很是郁结,于是穷追不舍道,“是不是?”
“是么?”屋什兰甄神情仍淡淡的,脸上的讶异不分明,笑也不分明,使款冬嗔也不是,恼也不是,落个有苦说不出。
“你本就知道我那时同何元娘在一处,却教苏耶娜借他人之口传话,为的就是引我单独上去,”款冬道,“你与那人密谈,自称有苏耶娜在外提防帘窥壁听,我上楼时却四顾无人,更未受分毫阻拦,想必亦是你们有意为之。”
屋什兰甄支着脸颊,眼神在蒙了薄尘的茶壶和倒扣的茶碗上盘桓一遭,这一次也不必要伸手掂量了。她反问款冬,“若真如你所说,我费这般周折,图的是什么呢?”
“你想提醒我城中危险,又不愿卷进这趟浑水,若是使我‘无意’听到,便和你没有干系。”
她说得仿佛头头是道,屋什兰甄听罢却一哂,“城中危险,还须我费事来提醒么?金吾卫夜夜巡察,城门前的海捕令也贴着。若说‘提醒’,也只有前些天小蘋那一桩事姑且能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