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晦气!”
阿璟失笑,此时雁萍从另一边过来,小跑几步近了,也是上来就问:“可算见着你——方才去哪里了?”又玩笑似的说:“嗳,幸好净是大家自己吓自己。”
阿璟又如实解释一回,而后褚箫云说:“虚惊完了,这下都放心回去休息好了。”他嗓子还没恢复到十成好,细听仍有沙哑,这小子为了登台,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瓶虎骨酒,上台前囫囵咽三大口冲一冲,效果倒立竿见影,只是治标不治本,还得靠休养,一连几日吃得比斋饭还清淡。
“对了!”雁萍又想起什么,嘱咐说,“琬师姐说那曾镇守使送来的东西已经托管事的退回了,那些个跟包也一一叮咛过,以后莫要再收军老爷的东西。师姐叫你不要往心上去,就当……就当碗里掉了个苍蝇,倒掉就过去了!”
阿璟听了直笑:“我不信,这话真是师姐会讲的么?”
雁萍道:“总归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嘛,横竖你只管宽心就是了。再不济你也姓叶,但凡你不情愿,任他什么曾二爷曾四爷,光是师父这一关他就过不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