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张四姐,有武场的。”
周南乔一笑:“那好啊,赶巧明日还有照相馆的师傅来,到时候叫他专替你拍一张,留个纪念。”
阿璟连声推拒,但周南乔既不意外也不失望,仍旧神色坦然从镜中瞧她,“不贵重的,图一乐便是了。”她假意颦一颦眉,“若是一点心意都不要,才真弄得难堪呢!”
这话真是刁钻,阿璟果不其然缄了口,周南乔又是笑:“不打扰了,你只管忙你的,耽误角儿画妆面,倘若爷爷知道可该怨我不知礼数了。”
她说着不打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优游地看着阿璟继续戴头面。阿璟被瞧得不自在,时刻怕在主家眼下露拙,可老话道:“越是怯,鬼来捏。”顶花要固定到包头发的水纱下面,她稍一着急,不知怎么地连着几次都没插好。
幸好这时候有女佣人来找周南乔,说老爷有事要吩咐呢。她这才收了目光,没精打采地应了声知道了,临走前又向阿璟眨眨眼,“只好一会儿见咯。”
一会儿便是台上台下见了。阿璟略松了口气,再接着戴蝴蝶串、簪偏凤、插鬓花,说来真是怪,一下子都顺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