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牵连……”
“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帮你?”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大难临头穷途末路,那少女的语气渐渐疲散下来,像被扼住咽喉的人,从一开始的猛烈挣扎到最终动弹不得,望着对方,眼瞳里渐渐只剩长峡一样的无望。
“我不觉得——但是没有办法了,”她望着对方,想再打最后一次感情牌,“赌、赌一赌,赌小娘子可怜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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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太平欢”出自韦应物《广德中洛阳作》
第3章 不知太平欢(二)
“走了。”很冷淡的语气,“真病了,还要我扶你起?”
方才卧床的女孩揭了额上的湿巾子,机灵地坐起来,侧耳细听渐远的动静,确认没有声响才算放踏实心,诚恳地道了谢,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扫而空,活像换了个人,甚至开始蹬鼻子上脸:
“小恩人,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我只求个下脚的地儿,宵禁一弛便走。”
“你还在乎宵禁,飞檐走壁之类不会吗?”
小逃犯语塞,被噎一口。掌柜的深觉滑稽,觑她一眼,见这人还只穿一件单衣呆坐着,深秋天,又是夜里,这样易是着凉,口里说一句“衣服穿上”,自己坐回案侧,重新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