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正好,鱼总要不要试试看,”她引导着对方的手将酒液泼向窗外,“往楼下倒杯酒会不会让鱼氏股价崩盘?”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夜空中划出弧线,坠入黑暗。
“你看,天没塌,偶尔出格一下,世界照样在转。”
时怀雪笑着靠回沙发:“我们俩还真是两种人~我这人不认规矩,生来爱自由,专干出格的事。”
她看鱼以兰,“而你,把规矩当真理,出格的事一样不敢碰。”
“要不然,我们交换人生试试?我带你做所有’不正确‘的事,你教我守规矩?”
“教你守规矩?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你这种野惯了的人,学不会。”
“况且,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可当时怀雪说“连杯酒都不敢陪我喝”时,鱼以兰夺过酒瓶,仰头直接灌了一口。
“出格?现在满意了?”
时怀雪勾着她衬衫的领子,拉近,“喝酒算什么出格的事?有本事,吻我啊?”
酒精在血管里灼烧,可理智仍在嘶吼。
“你……”喉间挤出的单字被酒精泡得沙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