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姐姐模样。
只有眼底未褪的猩红暴露着方才的失控。
“去吧。”她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鱼以微,“记住,无论飞多远,线,始终在我手里。”
鱼以微逃也似地冲出门。鱼以兰听着脚步声远去,抬手看着自己刚刚触碰过妹妹的手,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笑着笑着,却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窗台上。
她握紧刚才抓过妹妹的那只手,突然发狠般用力捶向墙壁,闷响过后,疼痛从指骨蔓延开来。
这份尖锐的触感,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
刚才的样子,一定吓坏她了吧。可是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了自己。
只要一想到妹妹惊慌地从自己身边逃开,转头就会扑进游幼怀里寻求安慰……
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跑下楼,鱼以微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心脏仍在狂跳。
姐姐刚才的样子,完全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那么陌生,那么令人害怕。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家的窗口,隔着遥远的距离,能看见姐姐背对窗户的轮廓,双手掩面,像是在哭。
“微微?”游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没、没事,”鱼以微慌忙擦了下额头,“可能是太热了。”
她忍不住又抬头望向窗口,这次,姐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她拉住游幼的手,“我们走吧。”
两人牵着手渐渐走远。
鱼以兰重新站到窗边,死死盯着那对并肩的背影,死死的握住拳头。
她转身抓起车钥匙,鬼使神差地开到了时怀雪的酒吧。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毕竟生命里除了以微,就只剩这个女人还与她有点关联。
车停在酒吧门口,她却迟迟没有下车。
什么时候,自己竟堕落到来这种地方消化情绪?
正出神时,车窗被敲响,时怀雪正弯腰看着她。
“怎么?来了不进去?”
“只是路过而已。”鱼以兰别开脸,“你以为我特意来找你?”
时怀雪笑了:“好好好~是路过。”她拉开车门,“那我请你喝一杯总行吧?”
鱼以兰瞥了眼酒吧涌出的人潮:“算了,太吵了。”
“那就去二楼嘛~”时怀雪眨眨眼,“包间安静得很~想喝什么我请客?”
鱼以兰对这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