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才能分清是真心喜欢,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牧冷禾仰头喝了口酒,淡淡地说:“不清楚。”
“也是,你从来没对谁动过心。”鱼以微苦笑着晃了晃酒杯,“我该怎么办啊……”
“是因为游幼吗?”
“为什么她喜欢的人是我,为什么她要告诉我,一直藏在心里不好吗?”鱼以微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还是说她又只是在戏弄我?”
酒精让思绪变得迟缓,话语也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气里。
鱼以微突然拽住牧冷禾的袖子,“你不是最会分析吗?帮我想想……我不想只当她的朋友,可要是真在一起了,我又怕搞砸。我这样是不是很可笑?”
牧冷禾任由她拽着:“矛盾很正常。”
“那你说我该赌一把吗?”
牧冷禾晃了晃酒瓶,看着泡沫在瓶口堆积又消散。游幼是什么人?情场老手,感情来得快去得更快,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怕是又在无聊时随口撩拨,偏偏鱼以微这个实心眼的当了真。
“她不适合你,你就当随口开个玩笑吧。”
鱼以微闭着眼睛喃喃:“哪有人用这种事开玩笑的。”
“她是不是这种人你比我清楚,以微,你真的觉得这种人可靠吗?”
鱼以微在沙发上睡着了。牧冷禾收拾完房间,游幼打来了电话。
“牧小姐,小鱼总一直没回消息和电话,她在家吗?”
牧冷禾拿起鱼以微的手机,屏幕上有五六条信息和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睡着了。”牧冷禾回复,“不过,游小姐,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消遣,鱼以微不是合适的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牧冷禾知道有些话必须挑明:“游小姐,不管你是出于一时兴起,还是单纯想找点乐子,你和以微,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明白。我本来打给她就是想当面说清楚这件事,麻烦牧小姐帮我转告……”
牧冷禾打断:“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拒绝的话,一定要说得干脆。有时候模棱两可的温柔,反而更伤人。”
“我明白了。那能麻烦你帮我约她明天见个面吗?”
牧冷禾看向沙发上熟睡的鱼以微,“我会转告,但见不见,由她自己决定。”
挂断电话后,客厅陷入寂静。牧冷禾轻轻替鱼以微掖了掖滑落的毯子,心想这丫头总是这样,对谁都掏心掏肺,却不知道别人给的糖里可能藏着针。
游幼独自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空酒杯已经摆了一排。凌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