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这样满嘴谎言的人,怎么配得上鱼以微纯粹的心动?
“好,你慢慢想……”她甚至不敢再看鱼以微的眼睛,“我等你。”
走出咖啡厅,游幼站在街头,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鱼以微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天色从黄昏渐渐暗沉。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续了第十五次,苦涩的液体早已凉透,却依然一口一口机械地咽下。
服务生再次走过来添咖啡时,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鱼以微突然笑了,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与其喝这么多咖啡,不如直接去酒吧买醉来得痛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可她的思绪却越来越乱。理智告诉她,拖得越久就越难抉择,可感情这种事,偏偏不是靠理性就能捋清的。
鱼以微最终拎着一袋啤酒回到家。酒精或许能麻痹神经,让她暂时逃避这个棘手的选择题。
与此同时,牧冷禾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办公。突然的开门声打断她的工作,抬头就看见鱼以微拎着鼓鼓的购物袋跌跌撞撞走进来。
“怎么买了这么多酒?”牧冷禾合上电脑。购物袋里至少有十几罐啤酒,这完全不像鱼以微会做的事。
“给你接风呀!”鱼以微强颜欢笑,“你回来这么久,我们还没好好庆祝过呢。”
牧冷禾察觉到异常。鱼家对女儿管教极严,商业应酬都从不让她沾酒,毕竟以鱼家的地位,没人敢劝这位大小姐喝酒。
还没等牧冷禾追问,鱼以微已经利落地把电脑挪到沙发,自己挤进茶几与沙发间的空隙。“啪”地打开两罐啤酒,泡沫争先恐后涌出。
“给!”她将一罐塞给牧冷禾,自己仰头就灌下半瓶,随即被苦得整张脸皱成包子,“咳咳……这什么味道啊!电视剧里那些人是怎么喝得那么潇洒的?”
牧冷禾接过啤酒,没有急着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说吧,出什么事了?”
鱼以微突然安静下来:“就是……突然想尝尝成年人的烦恼是什么味道。”
她仰头又灌了一口,这次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啤酒罐“咔”地一声被捏扁。鱼以微红着眼睛笑了:“原来这就是借酒消愁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为什么……越喝越清醒呢……”
牧冷禾一怔,随即了然。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此刻正笨拙地学着用酒精麻痹自己,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因为酒精只会放大情绪,”牧冷禾轻声说,“它从来不会解决问题。”
“冷禾,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