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国际形势不景气,搞不好要命丧异乡了,就辞了。”
“太好了!正好来我公司!薪资翻倍,包吃包住,还能——”
“不去,先休息几天再说。”
牧冷禾这么说那就是大概率不会去了。鱼以微撇撇嘴坐回椅子上,她太了解这个老朋友了,以她们的交情,自己肯定不会派累活给她,但牧冷禾最烦的就是白拿钱不做事。
鱼以微抓起外套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来的路上我订了餐厅,走吧,你请客!”
餐厅。
鱼以微切着牛排,随意地问:“你这次回来……你妈不知道吧?”
牧冷禾手里的餐刀顿了顿,“不知道。早就不是母女了。”
十岁那年父亲失踪,不到一个月,母亲柳林梅就带着她住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那家人对她从来没什么好脸色,母亲也总是装作没看见。
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柳林梅死活不让她出国深造,非要她嫁给一个商人的儿子。那天晚上,牧冷禾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再没联系过。
“你那个便宜弟弟最近可闹大了。酒驾撞死人后逃逸,仗着未成年和他爹的关系,昨天还在街上飙机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