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副驾驶座。她不喜欢在开车时分心,更不喜欢解释自己的行程。鱼以微早就习惯她这种惜字如金的风格,反正该说的明天见面自然会说。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环形车道,礼宾员快步上前。牧冷禾将车钥匙递过去,拎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想起鱼以微说明天要见面的事。
六年没见,那丫头大概还是老样子,咋咋呼呼,话多得要命。
电梯到达顶层。
刷卡进门后,牧冷禾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迷你吧取了瓶冰水。
手机又亮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次她连拿都懒得拿,直接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告诉鱼以微,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牧冷禾还在睡梦中,就被鱼以微的电话轰炸给吵醒了。她实在懒得开车出门,干脆把酒店地址甩了过去。
不到一小时,鱼以微就杀到了房间。门一开,这女人就跟机关枪似的开始突突:“牧冷禾!你出息了啊?六年就回来这么一次,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昨晚气得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牧冷禾倚在桌边,慢悠悠地倒了杯水递过去:“说完了?”
“你!”鱼以微接过水杯,气得直跺脚,“就这反应?六年不见,你连句解释都没有?”
“解释什么?你不是找来了么。”
这句话让鱼以微瞬间泄了气,她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算了算了,跟你生气纯属自找没趣。”说着又抬头仔细打量牧冷禾,“瘦了,也憔悴了。在国外很辛苦?”
牧冷禾转身去拿咖啡壶,背对着鱼以微说:“还行。”停顿片刻,又补了句,“昨晚睡得好吗?”
鱼以微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牧冷禾!你这是在关心我?”她跳起来凑到牧冷禾身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牧冷禾没接话,只是把冲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氤氲的热气中,鱼以微突然安静下来,问:“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回来还走吗?”
牧冷禾接下来的话直接把鱼以微的火气浇灭了。
“我失业了。”
鱼以微愣了一下,笑出声:“失业?你逗我呢?”可当她看清牧冷禾的表情,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不是……你,esit会议口译硕士,国际顶级同声传译专家,居然失业了?”
牧冷禾没说话,只